不過薑安說完好像自覺這話太過自大,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其實這個世界上像我一樣智商高的人還是挺多的。”
傅晉寒看了她一眼,突然問:“你測過智商?”
薑安點點頭:“當然了。”
傅晉寒挑眉:“多少。”
薑安嚼了一口米飯,說:“180吧。”
傅晉寒:“……”
他默了默說:“確實挺高。”
薑安吃飯很慢,傅晉寒吃完的時候,她才吃了一小半,細嚼慢咽的並不著急:“我老師說智商太高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傅晉寒站起身:“為什麽這麽說。”
薑安想了想,說道:“比如我記憶力很好,但很多東西是我不想記住的,可是沒有辦法忘掉,有點類似於超憶症吧,時間久了之後,其實也挺煩的。畢竟快樂的生活應該是簡簡單單的,不過我還是很慶幸的,因為這有助於我破案。”
薑安說:“好比這些卷宗,隻要我看完,基本就在我的腦子裏了。如果有什麽線索我會立馬從腦海裏調取出相對應的資料來佐證我的推論。”
傅晉寒聽說過超憶症,說是有些人天生就能記住發生的一切事,以及看到的一切事物,好的不好的都會記得。
他抬眸看向薑安,眸色漆黑幽深,很難看出裏麵盛著的情緒,“四年前的城市爆炸案……”
他想問你是不是無法忘記那天的大火以及周圍人聲慘叫,這四年來你是不是很痛苦,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話至一半,突然發現問這些並沒有意義。
痛苦嗎?這是一定的。
而解決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盡快破案。
某些方麵,薑安和自己一樣,都被曾經的記憶困擾,而困擾著他們的,是同一個凶手,隻不過中間跨越了十年之久。
這種時候,傅晉寒不得不承認文字和語言都是匱乏的,它們除了能給予暫時的安慰之外什麽也不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