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十分簡陋,隻有一張辦公桌和陳列的幾張椅子,院長搬了兩張椅子過去,讓傅晉寒和薑安坐下,“那個警察走之後,我還特意查了福利院曆史救助檔案,確實沒有接過一個姓洛的小孩。”
薑安環視一周,慢吞吞坐下來,傅晉寒人高馬大的,杵在門口像個門神,她伸手拉他一下,男人低頭看了一眼,順勢坐在她旁邊。
傅晉寒問:“您可以把02年至05年的收樣記錄給我看看嗎。”
院長說:“當然可以。”說著他便搬了個凳子,打算踩在凳子上給警方拿檔案。
傅晉寒見狀起身,上前扶了一把:“我來吧,您告訴我在哪兒就行。”
院長還沒見過個子這麽高的,看向對方的時候,頭得仰起來,這樣也隻能看到對方的下巴而已,他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點點頭說:“第三排第四列,那個藍色文件夾的就是。”
傅晉寒視線掃過去,看到了那個陳舊的包裝殼,他伸手將資料拿了下來。
院長指給他看;“這一本是從千禧年開始的,一直到05年,收養的那些孩子基本都在這兒了。”
傅晉寒:“可以帶走嗎。”
院長說:“可以。”
傅晉寒和薑安又問了院長一些問題便離開了,穿過長廊的時候,孩子們圍在一起正在唱歌。
似乎是誰的生日,幾個孩子鼓著掌在唱著生日快樂歌。
薑安腳步不自覺停下來,望著院子裏的孩子們。這些孩子大多都是被遺棄或者走失的,當直係親屬也不願意贍養時,就隻能被放到福利院來,盡管福利院如今的教育設施配備齊全,但天底下沒有一個孩子不渴望父愛母愛。
薑安以前在福利院做過一段時間的義工,這裏的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希望可以重新擁有一個家。
“怎麽了?”傅晉寒回頭問。
薑安說:“我在想,你說凶手為什麽會放這首歌呢,他在祝誰生日快樂?自己嗎?還是給死者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