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
睜開雙眸,入目的便是白色的天花板,薑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那一瞬間,所有的記憶仿佛開了閘般全部湧進她的腦海。
薑安頭痛欲裂,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一把將手背上的針頭拔掉,翻身下床,卻因為體力不支摔了個跟頭。
楊樂恰巧進來,見她摔在地上慌忙走上前將人扶起來:“你身體還沒恢複,別亂動啊。”
“傅晉寒呢?”薑安抓住楊樂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傅晉寒呢!他人呢!”
楊樂頓了幾秒,無法直視那雙充滿期盼又隱隱壓抑著害怕的眼睛,最終低聲說:“你暈倒之後,我們在廠房裏搜到了被炸毀的殘肢,經過dna比對,證實是洛琛的,案子破了薑安,洛琛死了。圍繞在南城十幾年的迷霧終於散開了。”
薑安用力說,雙眸泛紅:“楊樂,我在問你,傅晉寒呢!”
楊樂說:“傅隊是特種兵出身,應對爆炸有相對的經驗,爆炸時,他將自己紮進了泥沙裏,那個水箱反而救了他一命。”
薑安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下來,口中呢喃:“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楊樂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薑安撐著身體從地上站起來:“傅隊人呢?在手術還是?”
楊樂眼裏晦澀難明,半晌,他說:“薑安,你已經昏迷三天了,傅隊也早就從手術室出來了。”
薑安微怔,自己居然昏迷了這麽久嗎?
不過傅晉寒沒事就好,此時她還沒有察覺不對,隻是說:“我想去見傅隊,他在哪個病房?”
楊樂頓了頓,說:“還在icu,傅隊全身多發性骨折,而且爆炸時衝擊到了大腦,他……他現在……”
薑安心裏咯噔一下,顫著聲問:“他怎麽了?”
楊樂深吸一口氣道:“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