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抬頭看向傅晉寒,傅晉寒示意他先不要說話,一直等到陳飛情緒平靜下來之後,他才開口:“陳小宇每周都會回家,你和你妻子難道一直都沒有發現他身上的傷嗎?”
陳末屍檢報告上說那些傷很多都是舊傷,說明存在很久了,而陳飛作為陳小宇的父親,竟然一次都沒發現過兒子的傷勢,未免太過奇怪。
提起這個,陳飛傷心又羞愧的埋下頭,他說:“一開始……一開始發現了,我以為、以為他是和同學打架弄的,我把他罵了……罵了一頓。”
老李:“……”
他沉了沉氣,問:“那後來呢?總不是他每一次傷都是和同學打架打的吧?”
陳飛說:“我和他媽整天都在上班,孩子都八歲了,生活已經自理了,我們沒有什麽時間照料孩子,他每周就回家待兩天,有時候我跟他媽還都不在家,就發現了那一次……”
傅晉寒:“那次大概是什麽時候。”
陳飛:“三個月前,對了,那個時候小宇身上還沒那麽多傷,隻有胳膊和背上有一點,所以我才會以為他是不是和同學打架擦到的。”
傅晉寒:“陳小宇平常有跟您提過和哪個同學玩的比較好嗎?或者關於老師,他有沒有提起過,比如李友德。”
陳飛搖搖頭說:“沒有,小宇比較內向,平常就不怎麽說話,他跟他們也沒提過他有什麽玩得好的同學之類的。”
“李友德呢?”
“沒有。”提起李友德,陳飛情緒再次激動起來:“雖然他沒提,但是他留的紙條上麵寫的清清楚楚!就是李友德虐待我的孩子!他是他的班主任,隻有他才能一直接觸孩子!”
老李寬慰他:“您先別激動,你再仔細回憶回憶,他一次都沒提過學校的李老師嗎?”
陳飛還是堅持說道:“除了那張紙條,沒聽小宇提起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