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們鬧事, 大半夜被凍醒換誰都不順氣。屋外溫度零下十五六度,屋內也沒高幾度。
小型基地的人穿著厚棉襖或羽絨服的不多。平常日用品早在要搬進C區的時候就處理幹淨了。
本來要是物價沒有上漲,或多或少還是能買一件二手的。但氣溫驟降消息來的突然, 煤炭供應受限, 一切禦寒的東西瞬間價格上漲不少。
後麵他們也沒時間打工,很多人舍不得花一兩百積分去買羽絨服,就指望著統一供暖。
然而屋旁的灶台燒起來有半個小時了, 屋內溫度也沒有升高太多,身下的火炕更是手摸著都不帶一點餘溫。
有的人耐不住直接下炕,往灶台那屋跑,“你們幾個會不會燒炕, 這麽低溫度是想凍死誰?!”
過來燒炕的人蹲在灶台前, 企圖借著火光暖和點,睡意朦朧也沒有起身回去的意思。看到來人,他們指指沒剩幾塊煤的筐子,“就這麽點煤,你想升高多少度?”
他們土屋不保溫, 白天也得燒著炕。現在把煤都燒完了,明天白天就得被凍死。
“灰域的人怎麽就給這麽點煤?!”有的人憤憤不平, “我們的命就不是命麽?!”
有的人經曆過幾次磁場混亂期,見狀勸慰道,“灰域煤炭緊缺, 肯定不會分給咱們太多, 沒看上次賣煤都是限量。”
C區的人都不夠用, 他們怎麽可能有足夠的煤用。
“幹脆把剩下的煤都扔裏麵, 我就不信咱們這沒有煤後,C區的人能冷眼看著咱們凍死。”有的人慫恿道。
“你可別亂來, ”有經驗的老人趕忙阻止,“之前不是沒人打過這主意,結果真是一點煤都不給。”
想拿自己的命要挾農院的人,那簡直是癡心妄想。每次磁場混亂期,C區都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