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在屋子裏苦笑一聲, “我這還跑的掉麽”
他本來是想往外跑的,但是蕭央意讓他在家呆著。他一想也是,蟲子沒飛過來, 別自己往外跑倒是正好撞上了。
現在好了, 在家和在外麵沒啥區別,這麽多蟲子,在哪都是死路一條。
蕭央意看著越飛越近的鬼陰蟲, 轉身走到家仙樓前,打開下麵的櫃子,拿出裏麵放了許久的唐刀。
黑色長柄上刻著流雲紋,刀背厚重, 兩麵開刃, 反射著淩厲的冷光。
蕭央意握住唐刀,垂下眼眸,太久了,上一次拿它還是一百年前。這些年,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鋤頭。
她走出院門, 抬頭靜靜地看著鋪天蓋地的鬼陰蟲。
“小意,你還不趕緊往地窖裏跑!”李叔一家正要往地窖裏躲, 往窗外一看就蕭央意站在院子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大聲吼道。
他們不知道地窖裏能躲藏多長時間, 但哪怕再多堅持十分鍾, 都有可能是一線生機。李大嫂臉色蒼白, 扶著肚子, 難道她的孩子連一天太陽都見不到麽……
蕭央意置若罔聞,唐刀斜立。
餘暉灑在她身上, 拉出長長的陰影。
消瘦的臉頰,清秀的眉眼,明明長相未變,卻好似換了個人。她不在弱小,倒像是上古巨獸,威不可擋。
李安年一愣,她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蕭央意麽……
隻見蕭央意右手微動,唐刀猛的揮出,白光驟齊,如雷雨閃電般炸裂開來。
李叔一家頓感寒意襲來。
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傳來,瞬間,鬼陰蟲如同下餃子般,嘩啦嘩啦往下掉。藍色的血液如同深秋的暴雨,打落在地。
站在屋子內往窗戶外望的黃來錢愣在原地,忍不住瞪大雙眼,這是我眼花了還是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