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不是她)
梨霜挑了挑唇,猩紅眼眸蘊滿自嘲:“果然,你是喜歡她的,也對,她是金枝玉葉,人又那麽好,你喜歡她才是合情合理。”
“哪像我,不過是凡間的一隻雀妖,縱然飛升仙界也不過最低微的小仙。”
她深吸了口氣,抬手抹了抹眼淚,強自扯出一抹淒涼的笑意:“帝君,以前是我沒有自知之明,僭越了,望你...海涵。”
說著,她攥著拳頭,驀然轉身,將胸脯挺得筆直,仿佛這樣才能失去的顏麵找回來。
她走的極快,像是一刻都不願多待似的,然而,堪堪走到院外,她扶著牆吐了一大口血。
豆大的淚珠滾滾而落,和著嘴角的血,落在塵土裏。
她笑著,一步一步往前走,卻似走在冰刃上,每一步都極為艱難。明媚的陽光映在她身上,卻暗淡無光,將她淚痕斑斑的臉早襯得越發慘白,淒涼得好似枯萎的花瓣。
她捂著胸口,緩慢前行,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麽久,眼前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
她抬頭望去,見昊京矗立在那裏,眼眸揪成一團。
“霜兒...”他張了張唇,語聲裏滿是擔憂。
梨霜笑了笑,喉間陡腥,又吐了口血。昊京臉色大變,忙扶住她:“霜兒,你這是怎麽了?”
梨霜搖搖頭,喉嚨喑啞而虛弱:“帶我回家...”說著,便暈倒在他懷來。
昊京大驚,忙將她抱起來,抬頭的瞬間,卻看到銀川立在不遠處的樹下,眸光晦暗冰冷。
昊京眉頭一蹙,抱著梨霜到走近前,冷聲道:“帝君,你的大恩小仙自當謹記,但霜兒是小仙此生最重要之人,你若對她無意,就請遠離她。否則縱然小仙力不能及,也不會眼看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她的心意!”
說罷,抱著女子快步離去。
銀川立在那裏,下頜越繃越緊,拳頭也攥得發硬,指尖因用力而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