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偏要給呢)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 銀川抿了抿薄唇:“我有。”從墟鼎裏拿出一個檀木匣子,緩緩打開,露出暗紅色的心。
藥王眸光大震, 驚詫道:“難道...”
“不錯,是....阿梨的...”
他看著梨霜,眼底沉沉浮浮,潮湧跌宕, 夾著深深的痛楚與愧疚。
凝著那顆暗紅的物體, 梨霜瞳孔一顫, 不自禁退了退,拳頭越攥越緊。那些原本已經遙遠到虛無的記憶, 倏忽間又浮現在眼前,似塞北得風吹得她身上涼颼颼的。
她挑了挑唇, 眼裏泛起譏諷:“你不是拿它救公主嗎?怎麽現下還好端端在這裏?”
銀川眉心一刺,下頜越繃越緊:“我...我沒有...”
像聽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話,梨霜笑的眼角都濕了:“銀川啊銀川,你若真拿我的心救了公主,我佩服你對她有情有義, 可現下你告訴我什麽?”
“你告訴我一切都是個笑話?”
她深吸了口氣, 胸口好似漫起了巨大的潮湧, 酸澀潮濕中夾著一絲痛意,這痛意時時刻刻提醒著她,以前的自己是多麽的可悲、可悲。
“阿梨...”
銀川臉上一白, 下意識朝她靠近。
“別過來。”梨霜眸光驟厲,臉上籠起凜凜的寒霜, 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銀川眉心一揪, 胸口上好似破了個大窟窿, 寒風不停地倒灌著,冰涼道極點。
梨霜閉目吐了口氣,將那些令人厭惡的畫麵從腦海裏驅散,沉聲道:“藥王,那最堅硬之物是什麽?”
藥王麵上一僵,欲言又止。
梨霜遠山眉緊蹙,連忙揪著他的衣袍,哀求道:“藥王,請你一定要告訴我!不管是什麽,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會替昊京找來!”
“是....”
藥王朝銀川瞥了瞥,一臉為難。
“是我的靈骨。”銀川攥著袖中的手,眼底掠過一絲煙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