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對楊燦森僅存的一絲愧疚,也因為他心機婊的失憶,而磨滅的**然無存。
想著要不她真下廚,親手熬點“孟婆粥”難吃死楊燦森。
“發什麽呆,過來給師伯梳頭。”
聽到易知非溫潤如水的嗓音,南星回過神,抬眸時易知非已經背對著她,一頭烏黑的長發柔順地垂到腰間。
她從酸菜手裏接過金絲楠木梳,走到易知非身後,笑著問“今天是什麽重要的日子,師伯怎麽想起讓我給你梳頭了?”
她小時候調皮鬧騰,特別愛玩易知非的長頭發。
易知非對她百般寵愛,但頭發金貴,隻有在過春節的時候,才會讓她紮各種小辮子。
久而久之,每逢新年那天,南星都會給易知非梳頭,手法練得相當嫻熟。
“不是重要的日子。”易知非勾唇笑了笑,狹長深邃的眸子裏閃過複雜的情緒。
不是重要的日子。
是去見重要的人。
南星仔細認真的給易知非梳著頭發。
酸菜斜靠在門邊,漆黑的眸子肆無忌憚落在南星身上,深情溫柔。
這歲月靜好的一幕,讓酸菜腦海裏閃過一抹邪惡的念頭。
殺了傅謹默。
南星就能像以前一樣和他一起生活,就能永遠留住這美好的一幕。
梳好了頭,南星衷心誇讚了一大通易知非,顏值氣質完全不輸小鮮肉。
一身的仙風道骨,清冷孤絕的氣韻,絕對碾壓娛樂圈裏的所有古裝美男。
“星兒,師伯明天就回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切記不能再碰寒涼之物。”
南星乖巧地點著頭,依依不舍地抱住了易知非的胳膊。“師伯不用擔心我,我以後會小心的。”
“乖。”易知非摸了下南星的頭發,寒疾他是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師伯,我會想你的~”南星白粉的臉頰蹭了下易知非的手臂,嬌軟的語氣裏滿是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