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本想撂給傅謹默一句要你管!?
但轉念想到他那比薯片還脆弱的安全感,就忍下了嘴邊懟人的話。
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快步走出了病房。
對他置若罔聞,視若無睹。
傅謹默在南星走出病房的那一秒,拔下了手背上的針頭。
他慌忙追了出去,可走廊上已沒了南星的身影。
不過幾秒鍾,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傅謹默檀黑的眸底猩紅一片,心髒蔓延著窒息的疼痛感。
他單手撐在門框上,調整著粗重紊亂的呼吸,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浮現,針頭處滲出殷紅的血珠,暈染了白皙的指縫。
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快步返回落地窗前,腳下有些踉蹌。
當他看到樓下的南星和揚朵檸,並肩走向楊燦森住的那棟樓,他陷入恐懼快要窒息的心髒才安定下來。
她沒走。
……
“小魚,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楊朵檸問,這是她叫南星下來的主要原因。
南星微微詫異,沒想到小蘿莉對酸菜有興趣。“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你想要他微信嗎?”
如此直白的問話,讓揚朵檸紅了臉頰,她低垂下纖長濃密的睫毛,有些尷尬。
“不……不想要,我就是有點好奇,隨口問問。”
南星扯唇笑了笑,她就是開玩笑,就算楊朵檸真要,她也不能透露真號。
“怎麽,他欺負你了?”
楊朵檸白粉的臉頰變得酡紅,想起了那男人嫌棄她胸小。“他……他和他外表很不相符,就讓人……”
“他就是斯文敗類那一類。”
看楊朵檸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南星作出了總結。
楊朵檸讚同的點了點頭,小手攥著裙擺,聲若細蚊的告狀。“他……他很沒有禮貌,一點都不尊重女孩子。”
南星挑了下秀眉,嗅到了辛辣猛料的味道。“他扒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