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我們謀權篡位。”酸菜仰頭吃下藥,清楚青風藤對他的防備不滿。
南星眯了眯美眸。“要不我們聯手知非師伯,真來個造反,給忘憂山莊重新易主?”
“你下得了手?對青風藤真的沒有一絲念想了?”
酸菜試探地問,他想知道傅謹默在南星心裏的重量。
畢竟青風藤曾經排過第一位。
南星嗤笑一聲,又恥辱得呸了一聲。“念想?我的腿都想二十四小時纏在傅謹默腰上,對他有毛的念想!”
酸菜“……”
她側頭瞪著臉色難看的酸菜,認真地警告道“不要再把我和青風藤扯在一起,我對他隻有青光眼白內障不識綠茶婊的惡心鄙夷!”
酸菜“……”
“別提這對渣師賤人了,過去趴好,我給你上藥。”
南星下意識掃了眼手機,她已經出來一個小時了。
估計傅謹默又發瘋了。
“艸!青風騰下手也太狠了吧!”南星看到酸菜背上遍布的鞭痕,秀眉緊緊蹙起。
一道一道皮開肉綻,有幾道深得都能看到骨頭。
“沒事,過幾天就長好了。”
南星心裏湧起一陣愧疚,如果剛剛說的謀權篡位是玩笑話,那這會她真動了幾分念頭。
“你以後不用再護著我了,我混的比你強,都過性.生活了。”
酸菜“……”
這丫頭不是給他上藥,是句句都往他心窩子上戳。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鞭子揮在我身上,我也死不了。”
“你下次再這樣,替我受罰還瞞著我,我就要求換搭檔,再也不理你了。”
南星一邊上藥一邊叮囑酸菜,她語氣輕柔,不忍心埋怨酸菜的保護。
她不是那種躲在男人背後的小女人。
她囂張跋扈的底氣不是仗著誰的庇護,是她敢作敢當。
她敢暴打葉纖儀,就能承受青風藤的責罰,一頓鞭子咬咬牙就忍過來了,頂多留點醜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