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清脆的聲音響起,南星慌忙跑去開門。
蓯蓉一身鵝黃色的長裙,黑色柔順的頭發用一根木簪盤起,五官漂亮溫婉,沒有一絲歲月留下的痕跡。
“好久不見。”她淺笑著問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溫柔優雅。
南星對蓯蓉的好印象,被植入肩膀裏的定位芯片全部破壞。
她扯唇笑了下,沒說話。
側身讓拎著藥箱的蓯蓉和雷鷹進來。
蓯蓉一來,傅謹默就下崗了。
雷鷹給蓯蓉打下手,幫忙遞一些紗布消炎水。
傅謹默牽起南星的手去了陽台,一關上門,他就將小女人摟進懷裏。
緊緊地摟著,一言不發。
“怎麽了?委屈了?”南星柔聲問,知道傅謹默不樂意照顧酸菜。
“星星,我能問你一個比較隱私的問題嗎?”
聽著傅謹默暗啞的嗓音,南星心尖一陣柔軟,抬手輕拍了下他的背。
“可以。”
“你留在你們組織是為了什麽?為了錢?還是某種執念信仰?”
南星怔愣了幾秒,沒想到傅謹默會問她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了啥。”
她是被人丟進山裏的棄嬰,沒有喂成野狼,命大被青風藤撿到。
忘憂山莊對她來說不是組織,是家。
“那你能為了我隱退嗎?”這句話傅謹默問的很忐忑。
他不想南星做這麽危險的職業。
想到她對追殺的習以為常,對生命的淡漠,他就心疼得想將她囚禁。
南星勾唇失笑,不知道傅謹默又突然抽什麽風。“我們組織有規矩,隱退的話要挑斷手筋和腳筋,還要割了舌頭,變成白癡,你確定要我隱退嗎?”
她這不是開玩笑嚇唬傅謹默,是忘憂山莊的規矩。
培養出一個頂尖的高手來不容易,再加上忘憂山莊幹的都是得罪人的買賣,隻有廢了的人才不會搶飯碗,也隻有傻子和啞巴才不會出賣忘憂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