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雷鷹被摔門聲嚇得一哆嗦,側頭就看到怒火滔天的傅謹默。
頓時他人也哆嗦,心肝也哆嗦。
這是和那小白臉PK,輸了?
傅謹默從褲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香煙咬進嘴裏,打火機哢噠一聲響火光跳躍,他岑薄的唇裏吐出白色煙霧。
“進去!”他嗓音冷沉,鐵青的臉色在煙霧的包裹下更顯駭人。
雷鷹一頭霧水,不敢貿然行動。“……我嗎?”
傅謹默猩紅的眸子冷掃向雷鷹。“廢話!進去打掃衛生!搞動靜!一秒鍾都不許給我安靜下來!”
雷鷹“……”
這是被攆了出來,派他進去幹擾?
雷鷹硬著頭皮推門進去。
傅謹默咬著香煙,一腳狠狠踹在了走廊牆壁上。
誤會他?
讓他滾?
很好!!!!
病房裏,南星剛把水杯遞給酸菜,就看到雷鷹走了進來。
一臉的窘迫無助,生無可戀。
“……咳,傅爺讓我進來打掃一下地上的碎片。”
南星切了一聲,秒看懂傅謹默的小心思。“他人走了?”
“沒有,在走廊上抽煙。”
雷鷹如實回答,給了南星一個求你出去哄哄的眼神。
聽到抽煙,南星秀眉緊蹙了下。
“掃把和拖把在洗手間裏,太重,咱倆一塊去拿。”
突然被貼上柔弱標簽的雷鷹。“???”
有!陰!謀!
果不其然,到了洗手間南星就伸出了手。“給我根煙。”
雷鷹下意識捂住了西裝褲袋。“……我,我不抽煙。”
南星扯唇冷笑了下。“不想看你家傅爺得肺癌,就把煙給我。”
雷鷹動搖了,傅爺心思重又很少喝酒,心情不好的發泄途徑就是抽煙,一根接一根能抽許久,確實對身體不好。
“那,那你別說是我給的,推給你哥哥。”
南星被雷鷹的求生欲逗笑了。“你這麽怕傅謹默,為什麽還總是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