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禽獸的傅謹默從樓上下來。
一身黑色的西裝冰冷禁欲,白襯衫的領口有幾縷褶皺,是昨夜小野貓掌心**的痕跡。
他神色淡漠,看到坐在餐桌旁的小女人,緊蹙的眉心才舒展開來。
“謹默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叮囑你!”安雅從椅子上站起來,意味深長地瞪了傅謹默一眼,徑直去了花園。
傅謹默無視安雅憤然譴責的眼神,走到南星身旁,單手搭在椅背上,彎腰吻了下她白嫩的臉頰。
“知不知道,醒來你不在懷裏,我心情很糟糕,很失落。”
他嗓音慵懶低啞,說這種黏人抱怨的話,讓聽的人不禁心頭柔軟。
南星撇了下油潤的小嘴巴,舀了一勺鮮美的雞湯,喂到傅謹默嘴邊。
“別糟糕,別失落,星星喂你喝湯湯。”
傅謹默眼底笑意深沉,失落的心被南星可愛俏皮的話哄好,他張嘴喝下雞湯,喉嚨滾動咽下。
“真可愛。”
“切,趕緊去吧,你媽在花園等你。”南星強忍住幸災樂禍的笑。
傅謹默伸手撫摸了下南星的頭發,寵溺地說了句乖,才轉身去了花園。
撲哧一聲,南星低頭咬著瓷勺輕笑出聲,笑彎的水眸裏閃爍著惡趣味。
她能想象到安雅和傅謹默的談話內容,一定很極品!
靜謐的玫瑰花園裏,安雅連連深歎了好幾口氣。
她是把南星當成女兒來看待,所以在得知南星年齡時,才會有一種花還沒長成,就被禽獸給糟蹋了的氣憤心疼感。
“你真是……小魚才剛滿十八歲,你是怎麽下得去手的!?”
傅謹默幽深的眼底閃過一抹愕然,但轉瞬即逝,他就明白了小野貓的調皮。
臉蛋確實像十八,滿滿的膠原蛋白,嫩得能掐出水來。
敢這般抹黑他,又欠吻了!
“她還小,經不起你……咳,你給我節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