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很反感和人親密碰觸,當然傅謹默是例外。
她討厭的人,哪怕碰她一根頭發絲,她都想剁了他的髒手!
穆弘琛不怒反笑,舌尖舔舐了下破了的嘴角,將鮮血吞咽進喉嚨裏。
“脾氣真大,不過我喜歡。”
他轉眸盯著南星漂亮的小臉,愈發想要得到她。
南星冷掃了眼穆弘琛臉上的巴掌印。“喜歡被虐打,就自己用頭撞柱子撞牆,別他媽出來麻煩別人!”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
穆弘琛望著南星靚麗誘人的背影,粗糲的指腹緩緩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狹長銳利的黑眸裏暗火湧動。
快了。
這小妖精就快掉進他的圈套了。
……
南星推開房門,一股潮濕刺鼻的黴味撲麵而來,嗆得她蹙緊了秀眉。
不用想也知道,準是葉賤人再次“清洗”了她的房間。
上次回來住還是春節,匯報一年的任務案例總結。
隻住了一晚,葉賤人就將她的房間糟蹋成了養魚塘。
看**生長的蘑菇就知道水分充足。
“真他媽缺德!”南星咬牙咒罵了聲,小心翼翼走在長滿青苔的地板上。
她從包裏掏出錄音筆和手機。
檢查了一下電路正不正常。
確定能通電,才給關機的手機充電續命。
“酸菜,我房間裏的電腦進水死機了,你等會過來,把你的筆記本拎過來。”
南星抬手摸著鑽石耳釘說話,她之前打遊戲安裝的台式電腦,已經陣亡在葉纖儀的糟蹋下。
錄音沒法剪輯。
隻能等酸菜過來。
十幾分鍾後,房門被人輕敲了兩下。
南星按停了聲音調得很低的錄音筆,語氣防備。“誰呀?”
“我,酸菜。”
南星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師兄們約她出去聚餐。“咱倆之間還敲什麽門,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酸菜拿著一瓶水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