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用原始的方式鑽木取火,將撿來的樺樹皮和枯草做成鳥巢的形狀,又往裏麵扔了幾塊易燃的鬆脂,蓋上一塊幹燥的木板,雙手來回搓動著手上的木棍。
沒幾下,木板中間鑿凹的小洞開始冒煙,摩擦出通紅的火星。
火星落在易燃的鬆脂上,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她用柴火搭建好篝火堆,延長燃燒的時間,至少撐到給傅謹默處理完傷口,取出子彈前,不用再添柴。
南星脫掉傅謹默身上濕漉殘破的西裝,放在篝火旁烤幹,撕爛他背後血淋淋的襯衫,先處理背上的炸傷。
血肉模糊的傷口,讓南星心疼得眼眶濕潤,塗抹草藥的手都是顫抖的。
環境惡劣,條件有限,她隻能先用紫珠草給傅謹默止住血。
處理好後背的傷,西裝差不多也烤幹了,南星小心的給傅謹默穿回去,小手捧住他蒼白的臉龐,溫柔喚著他的名字。
“謹默,謹默,謹默你醒醒……”
她等會要給傅謹默取腿上的子彈,怕他在昏睡中感覺到疼痛,猛然掙紮時碰觸到背上的傷口。
“謹默,謹默……”
聽到女人一聲聲溫柔的呼喚,傅謹默漆黑緊閉的眸子緩緩睜開。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女人漂亮的小臉映入眼簾。
“星星……”他嗓音虛弱嘶啞,清醒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抱她。
南星見狀,慌忙按住傅謹默的手,主動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身子貼進他懷裏。
“你別動,你後背有傷,我剛給你塗了草藥。”
“嗯。”傅謹默輕嗯了一聲,很是乖巧,下巴抵在南星的肩膀,深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大手鬆鬆垮垮環在她的細腰。
“以後,你不可以再做這麽傻的事情。”他眼眶通紅,腦海裏閃現南星跳下遊艇,抱著昏迷的他一起沉入海底的畫麵。
他很震撼,從沒敢奢想他在南星心中有如此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