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發燒了。”南星忍住眼眶裏灼熱的淚水,扯唇笑了下,盡量讓語氣輕快。
聽著小女人綿軟透著哭腔的聲音,傅謹默知道不是幻聽,他又讓南星擔心了。
“我也沒事,別哭,發個燒死不了,你男人命硬著呢。”
他伸手,想要去摸南星的臉頰,卻發覺胳膊仿佛有千斤重。
明明近在咫尺,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無比艱難,難以觸碰到。
南星慌忙放下手中的儲水植物,攥住傅謹默滾燙的大手,主動側頭低下,將臉頰貼在他的掌心裏。
“咱們說會話吧,你別睡著。”
高燒昏迷太危險了,她怕傅謹默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嗯,你說,我聽著。”傅謹默需要緩一緩,不想讓南星聽出他連說話都費力。
“傅謹默,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初吻,**,都是你的。”
傅謹默勾唇笑了下,聽到小女人難得的坦白,覺得這燒發得太值了。
平時的小野貓可傲嬌了,一副好聚好散灑脫的渣女樣,表現得不肯多喜歡他一分。
他看不透她。
掌控不了她。
“繼續,說出你喜歡我的十個優點。”
南星“……”
“我聽說過趁火打劫,你這是趁病……?”南星一時之間想不出來合適的詞,隻覺得傅謹默無比腹黑。
都燒得快死了,還不忘套路她。
“趁病求誇,誰讓你平時都不誇我。”傅謹默嗓音透著絲縷幽怨,氣若遊絲的委屈可憐勁,聽得南星想把心都掏出來給他。
這自我反省的一秒鍾,別說十個了,一百個她都覺得情理之中!
“喜歡你……長得帥乘以十。”
傅謹默愣了幾秒。“你這麽敷衍我?”
“不,我是你的顏粉。”南星語氣真誠,白嫩的臉頰蹭了蹭傅謹默的掌心。
她要激起傅謹默的說話欲,激起他的精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