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垂眸掩蓋住眼底的淚水,悄悄深吸一口氣,快速平複著失控的情緒。
傅謹默是一個掌控她淚腺的男人,無論是**還是床下,他總是讓她哭。
也是這世上目前唯一能讓她哭的人。
“他會沒事的,放心吧。”迪迦爾安慰著,想伸手拍拍南星的肩膀,又在伸手前的一秒鍾忍住了。
“謝謝。”南星抬眸時眼底已恢複如初,她扯了下唇角,真誠地感謝迪迦爾的幫助。
迪迦爾五官深邃俊美,淺褐色的眸子散發著溫柔的幽光,他鼻梁高挺,緋紅的薄唇勾著抹淺笑,整個人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貴族的紳士優雅。
“要真感謝我的話,就去洗澡休息一會兒,這我幫你看著。”
南星搖了下頭,勉強的笑容透著甘之如飴。“那我就不謝你了,過幾天我會把醫藥的費用,還有住宿吃喝的費用,匯款到你卡上。”
她不喜歡欠人情。
況且她和迪迦爾之間,就是雇主利益的關係,並沒有一絲所謂的情誼。
如此理智冰冷的南星,讓迪迦爾心傷的同時,又找到了記憶中的熟悉感。
這才是他認識的裴魚!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我讓傭人給你弄點吃的送過來。”
勸說不動,迪迦爾明智的選擇妥協,他不想給南星留下壞印象。
南星像是得道成了仙一樣,不困不累,不餓不渴,滿眼滿心都是趴在**鮮血淋漓的傅謹默。
他被炸傷的後背大麵積的細菌感染,得把腐爛的壞肉切割掉,畫麵殘忍血腥的讓人心顫。
南星愣是站在床邊,看完了醫生給傅謹默處理傷口的全過程。
直到醫生給傅謹默輸完液,目送著醫生一個個離開,她才反鎖死房門,進了洗手間快速衝了個澡。
異國他鄉,除了傅謹默,她不會信任任何人。
簡單的梳洗過後,南星端著一盆溫水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