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出了小島就已經安全了。”
南星拒絕迪迦爾的好意,他非池中之物,不是什麽樂善好施的慈善家。
對生意人而言,所有的恩情貼得都有價碼,況且他有皇室背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牽連。
迪迦爾往房間裏瞄了一眼,另辟蹊徑挽留南星。“你的同伴受傷很嚴重,還沒脫離危險期,經不起一丁點的舟車勞頓,就留下再住兩日吧。”
這幾句話成功讓南星動搖了,傅謹默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宜挪動,經不起長途跋涉。
“那就打擾你了。”南星抬眸,對視上迪迦爾淺褐色的眼睛。“還有,他不是我的同伴,是我男朋友。”
她淺笑著,介紹傅謹默的身份,對著詫異失落的迪迦爾點了下頭,關上鎖死了房門。
迪迦爾望著緊閉的房門,心髒蔓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澀痛楚,淺褐色的眸子裏黯然的沒了光芒。
他看出受傷的男人對南星很重要,以為隻是關係好一點的新搭檔。
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是情侶。
南星返回床邊時,側躺的傅謹默眉心緊緊蹙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似是被老人吵得意識蘇醒,疼痛啃噬著他的所有感官。
“謹默別動,會碰到傷口。”南星慌忙扶住想要平躺的傅謹默,眼裏的冰冷全都融化成了心疼。
混沌恍惚的傅謹默,聽到魂牽夢繞的聲音,潛意識裏伸手去觸摸南星。
“……冷,星星抱我。”他嗓音嘶啞的幾乎聽不見,可還是清晰的落進南星耳裏。
她心肝一顫,萬千憐愛湧上心頭,輕輕按住傅謹默輸液亂動的大手,嗓音溫柔似水的安撫著。
“默寶乖,你不亂動,我就躺下抱你。”
傅謹默燒得大腦反應很慢,不安亂動了十幾秒鍾,才聽到南星這句話。
他漸漸平靜了下來,等著南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