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和傅謹默在**膩歪到饑腸轆轆,才得以從男人懷裏掙脫。
她剛下床就被傅謹默喊住。
回頭就看到傅謹默心疼的眸光。
她一愣,不知道怎麽了,順著傅謹默的目光往下看。
看到白皙小腿上遍布的傷痕,她瞬間明白了,抬眸衝傅謹默笑的沒心沒肺。
“沒事,我塗過藥了,不疼了……”
“過來!”傅謹默臉色肅然,檀黑的眸子染上了猩紅。
南星往後退了一步,堅決不上床。“真沒事了,我快餓死了,我換衣服出去拿吃的,你乖一點,別亂動。”
說完這些,她拿起沙發上傭人準備的衣裙,匆匆跑進了洗手間。
南星快速洗漱了一番,換上了複古款式的藕粉色長裙,將披散的大波浪卷發紮成馬尾狀,露出精致漂亮的小臉。
素麵朝天,卻美得勾魂攝魄。
她不看**的傅謹默一眼,踩著高跟鞋跑出了房間。
她太清楚一旦靠近床,被傅謹默拉上去,準會又親又心疼膩歪一上午。
偌大的歐式莊園裏富麗堂皇,燈塔狀的巨大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地上鋪的全是昂貴的波斯地毯。
各種複雜交錯的走廊,大廳,偏廳,每個角落細節,都彰顯著主人的財富和品位。
南星繞了十幾分鍾,沒找到餐廳,倒把自己繞迷路了。
她遇到很多穿著黑白裙子的女仆,向她們問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她。
“艸!一個個還挺拽!”南星咬牙咒罵了聲,大眼睛環顧著四周,急得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薄汗。
她擔心傅謹默會出來找她!
“艸!什麽破地!像他媽八卦陣一樣,到處都長得一模一樣!”
半個小時後,南星心態徹底崩了,一腳狠狠踹在了牆壁上。
尖頭亮麵的高跟鞋都踹掉了一層皮!
南星感覺越走越偏僻,幾乎都遇不到女仆傭人了,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闖入了什麽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