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默俊眉緊蹙,被約翰叫南星王妃這句話嚇到了。
“王妃?”
南星小心翼翼給傅謹默脫掉染血的襯衫,輕點了下頭。“嗯,說我是葉蓮娜王妃,莫名其妙!”
葉蓮娜?
唯一被摩洛斯國王處死的王妃!
傅謹默眸光微深,垂在身側的大手收攏攥緊。“星星,我能問一下你父母的事情嗎?”
南星一愣,本來還心疼傅謹默血肉模糊的後背,秀眉緊緊蹙著,聽到傅謹默的問話,她順著一聯想,好笑的扯了下唇角。
“你不會以為我是什麽滄海遺珠,葉蓮娜王妃的女兒吧?”
“不過,我要是公主,那你就是傅馬了,傅狗,傅馬,嘖嘖,十二生肖都快被你占齊了。”
她玩笑打趣著,推翻傅謹默奇葩的腦洞猜想。
但凡她父母是個人,靠點譜,就不會將她扔到山上喂野狼。
公主是什麽命?
生下來就是含著24K金湯匙,錦衣玉食一輩子得!
和她的命格完全相反!
“星星,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父母是什麽樣的人,你能和我說說嗎?”
傅謹默循循善誘著,就算南星和皇室毫無瓜葛,他也想借機了解她的父母。
南星勾唇笑了笑,清澈的眼底閃過一抹嘲諷。“你好奇?我也挺好奇,什麽樣的人?不是人吧!”
她淡淡說完,轉身去拿醫藥箱,剛邁出一步,就被傅謹默抓住了手腕。
他輕輕一拉,將南星拽進懷裏緊緊摟住,嗓音裏滿是心疼內疚。
“對不起,是我愚蠢。”傅謹默吻了下南星的頭發,他從南星的反應裏看到了仇恨。
他之前的猜想全都被推翻。
以為南星的父母會是他們組織的人,她才會從小就經受嚴格的訓練,從事這麽危險的職業。
但現在看來,南星的身世比他想象的還要坎坷。
南星對父母這個詞匯沒什麽感覺,極少時候才會觸動糟糕的情緒,她白嫩的臉頰蹭了下傅謹默**的胸膛,紅唇邊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