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熱氣繚繞,鏡麵上浮著一層朦朧的白霧。
南星衝進浴室裏楞住了。
淋浴的花灑開著,流淌著細密的熱水,卻不見傅謹默的人影。
她揉了下眼睛重新看,淋浴下,還是空無一人。
“人呢?傅謹默?”南星秀眉蹙起,小臉上滿是疑惑。
剛剛經過臥室好像也沒人!
正準備轉身出去找找,一堵滾燙結實的肉牆,貼了上來。
緊接著,她細腰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傅謹默隻穿著薄襯衫,胸膛和女人的後背嚴絲合縫緊貼在一起。
“……我不讓你走,你會趁我睡著,偷偷走嗎?”
他滾燙的薄唇,蹭著女人冰涼的耳尖,沙啞的嗓音裏透著患得患失的不安。
南星心尖泛起一陣酸澀的漣漪,小手覆上腰間的手臂,勾唇笑了下,給予男人放心入睡的安全感。
“不會,你今天不同意,明天我再想新辦法讓你同意,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走。”
小島嶼上她發了誓,會好好愛傅謹默,給足他安全感。
那種,趁著傅謹默睡著,悄悄走的事,以後再也不會幹了。
傅謹默眉心緊蹙,幽深猩紅的眼底,滿是擔憂不舍。“非走不可?”
“嗯,有正事。”南星溫柔認真地點頭,白嫩的指腹,緩緩摩娑著男人的手臂,希望他能理解。
傅謹默俯下身,消瘦的下巴抵在南星的肩膀上,沉默著不說話了。
他心裏其實很欣慰,小野貓懂得在乎他的感受了。
懂得征詢他的意見,誘哄著他同意。
她已經很乖了。
乖得,他不舍得為難她。
“那你答應我不準受傷。”傅謹默妥協,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相思的苦他可以忍,可以熬,但隻要想到南星可能會受傷,他一秒鍾都冷靜不下來,漫長的兩天,他會發瘋的。
南星紅唇上揚,認認真真的保證。“絕對不受傷,一根頭發絲都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