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鋒利的刀尖在離葉纖儀隻剩幾公分時,南星驟然停了手。
這一個奪命的假動作,嚇得葉纖儀魂飛魄散。
她驚恐蓄滿淚水的眼睛,看著煞氣深重的南星,隻眼神對視了一秒鍾,葉纖儀就發了瘋般尖叫著逃跑。
“殺人啦!南星要殺人啦!救命啊……啊……”
她發軟的雙腿剛跑出兩步,就被南星一腳踹飛了。
後腰似乎被踹斷了,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驚悚的弧度,無比慘烈得摔在幾米外的地板上。
吐出了一口鮮血!
雪茶完全嚇傻了,眼睛裏的淚水嘩嘩滾落下來,想要攙扶葉纖儀又不敢,想通風報信出去喊人,腳下卻仿佛千斤重一步都難以挪動,哆嗦著蒼白的唇瓣,驚恐看著嗜血狠戾的南星逼近。
“戒指摘不下來?”南星音色冰冷,唇角虛勾著抹邪笑,抬腳狠狠踩在葉纖儀的右手腕上。
咳血的葉纖儀意識到南星要做什麽,恐慌萬狀的掙紮著求饒。
“對不起南星,我錯了,求你別砍我的手……咳咳……求求你了……”
她痛哭流涕地喘著粗氣,仰頭祈求著高高在上的南星,嘴角的口水混合著鮮血不斷的滴落下來,看上去淒慘狼狽至極。
南星早就看透了葉纖儀狗改不了吃屎的醜陋嘴臉,看著她的慘狀,內心沒有一絲憐憫的波瀾,隻覺得愚蠢可笑。
她轉眸望著葉纖儀紅腫的無名指,看到戒指被鮮血浸染,弄髒了璀璨的鑽石,她攥緊手中的水果刀,猩紅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既然摘不下來,我幫你!”
話起刀落,葉纖儀的無名指被剁了下來,幾滴鮮紅的血珠噴濺到南星白皙精致的小臉上,妖嬈又邪痞。
“啊——”伴隨著葉纖儀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南星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她彎腰撿起地上溫熱的斷指,將染血的戒指摘了下來,緩緩戴在空了許久的無名指上,胸口積壓的惡氣在這一刻得到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