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隻看到一抹全黑的身影,男人穿著黑色連帽的鬥篷,戴著黑色的骷髏麵具,連手上都戴著黑色的皮手套。
他在摳動扳機,射出子彈的那一秒,縱身跳下了二樓。
雪茶死了!
等南星追出去時,隻看到諾大的庭院裏聚集了無數師兄師弟,人群攢動,紛紛將視線聚焦在她身上。
她被栽贓嫁禍了!
“卑鄙!”南星咬牙咒罵了句髒話,攥緊了手心裏葉纖儀的那截斷指。
“看什麽看!?栽贓嫁禍這招沒見過!?凶手跑了,還不趕緊去追!”
聽到南星吼得這幾句話,還沒從失蹤人口突然回來,完全沒摸清狀況的師兄師弟們,立刻四麵八方的散開,去圍堵真凶。
他們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相信南星的為人,她一向是敢作敢當,鐵骨錚錚!
她說沒殺就是沒殺!
她說栽贓嫁禍,那就是栽贓嫁禍!
聽到槍響以及人心惶惶的警報聲,青風藤從議事大廳裏快步走了出來。
他臉色肅然,聽到南星的名字眉心蹙成了死結,腳下生風般上了樓,直奔葉纖儀的房間。
雪茶胸口中槍,一槍斃命,眼睛瞪成了銅鈴,還隱隱能看到淚水,嘴巴微張往外滲著鮮血,死狀非常駭人恐怖。
葉纖儀則趴在一大灘鮮血裏,發絲淩亂,臉色蒼白如紙,少了一節手指的右手血流不止,看上去也像是被謀殺了一般,慘不忍睹。
在這種恐怖詭異的房間裏,一襲紅裙的漂亮女人站在窗前,柔順的大波浪卷發披散在身後,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腳下踩著一雙十幾公分的細高跟鞋,性感突起的腳踝骨白得晃眼。
她怡然自得,似是在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又像是在等著誰的興師問罪。
“南星!”
聽到男人熟悉動怒的聲音,南星冷傲的眸子裏染上了絲縷嘲諷,她唇角上揚,緩緩側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