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簡單講述了奸細易容成酸菜藥倒她, 她被穆弘琛帶上輪船去M國,設局讓傅謹默送死來救她的事情。
至於她差點和傅謹默一起死在海底,在荒島上沒羞沒臊,苦中作樂的驚險,隱瞞了酸菜隻字未提。
“就這樣,忘憂山莊裏有穆弘琛安插的奸細,藥倒我的那一個,身材體型還有聲音都和你很相似。
剛剛槍殺雪茶的是另一個人,臉上帶著骷髏麵具,全副武裝,連一根頭發絲和一點皮膚都沒露出來,心思非常縝密,槍法身手都很厲害。”
說完南星歎了口氣,忘憂山莊裏的奸細不止一兩個,說不定已經發展成了能造反的小團隊。
隱蔽安全的忘憂山莊,已經麵臨四麵楚歌,岌岌可危了。
酸菜眸光深沉,神情也不禁肅然下來。
不管青風藤為人怎樣,忘憂山莊對他們來說是家,如今有奸細對忘憂山莊造成威脅,他們不會任其發酵,置之不管。
“放心吧,奸細的事情我會告訴青風藤,到時候一個一個仔細的盤問篩查,很快就會查出來,你不用擔心。”
南星點了下頭,抬眸看到酸菜左耳上的鑽石耳釘,這才想起來她的耳釘被穆弘琛拿走了。
頓時心裏恨意翻湧,希望穆弘琛能死在遊艇上!
“昏迷的時候我的耳釘被摘走了,以後咱們隻能用電話聯係了。”
聽到小丫頭憤憤失落的聲音,酸菜緋紅的薄唇上揚。
他低垂下眼眸,單手插進褲袋裏,摸索了一兩秒,掏出來的時候手握成了拳頭狀。
南星挑了下秀眉,看酸菜這不正常的反應,她心跳逐漸加快,似乎猜到了他手心裏藏的是什麽。
“……耳釘?”
酸菜笑著沉默,緩緩攤開的手,一枚款式簡約的鑽石耳釘,安靜地躺在他手掌心裏。
“臥槽!怎麽在你這!?”
南星驚喜萬分,水眸一瞬間亮了起來,慌忙拿起鑽石耳釘,垂眸旋轉著耳針,看著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的光芒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