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三鞠躬後,南星轉身離開了山崖。
她對雪茶有一絲愧疚。
雖然雪茶遲早都得死,但她的聯盟,無疑加速了雪茶的死亡。
南星心情複雜低落,在天黑之前,她駕駛著直升飛機離開。
到達A市已經是淩晨兩點多,南星將直升飛機停在傅家的私人機場,沒驚動任何人,打了輛出租車趕回公寓,想著給睡著的傅謹默一個驚喜。
她提前趕了回來,想悄悄溜進傅謹默懷裏,讓他一睜眼就能看到她。
南星輸入指紋開了門,隻開了玄關處的走廊燈,輕手輕腳潛進了黑漆漆的臥室,她憑借著窗簾縫隙中滲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摸索到了床邊。
她小貓般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床,靠近傅謹默常睡的那一邊。
南星心跳逐漸加快,連呼吸都緊張的紊亂起來。
她擅長氣人,不擅長給人製造驚喜,怕沒能躺進傅謹默懷裏,就先驚醒了他。
然而,她都爬到床沿了,還是沒觸碰到男人的身體。
傅謹默呢!?
意識到傅謹默不在**,南星慌忙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台燈。
看到柔軟的被子鋪得整整齊齊,沒有人睡過的痕跡,南星秀眉緊緊蹙起。
突然想起什麽,她跳下床匆匆跑去了書房。
心想傅謹默不會喪心病狂到,帶著一身的傷痛處理工作吧!?
瘋了!
南星光著腳跑到書房,打開了牆壁上的燈,然而,書桌前空無一人,隻有清冷沉悶的空氣。
人呢!?
不會在摩洛斯國出意外了吧?
南星的心髒懸到了嗓子眼兒,又急匆匆跑回臥室,拿手機打給傅謹默。
“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聽著聲筒裏客服冰冷機械的聲音,南星手腳冰涼,人徹底慌了。
她又慌忙打給雷鷹,撥通後嘟聲的每一秒,都無比漫長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