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默閉眼享受著南星的表白依賴。
她細膩白嫩的臉頰,惹得他整個頸間,連帶著脊椎骨都是酥的。
頂不住了!
“星星,你現在就欺負我好不好?”
他性感沙啞的嗓音,透著一絲蠱惑,大手撫上南星半紮著的長發。
南星耳根一熱,兩人相擁緊貼著,她明顯感覺到了,傅謹默的身體變化。
“不欺負,這是辦公室,不能胡來,等下萬一有人進來送文件,多尷尬啊!”
她柔聲拒絕,昨夜夠放縱了。
傅謹默背上有傷,再心動不已,也不能次次由著他胡來。
“放心,不會有人進來,雷鷹在外麵守著。”
傅謹默修長白皙的手指,穿過南星清香柔順的發絲,發絲從指尖縫隙中緩緩掠過的微癢感,讓他幽深暗沉的眼底火光浮現。
“從哪學的,用領帶綁頭發?”
正想著新借口婉拒的南星,經傅謹默這麽一問,才想起來,她頭發上係著傅謹默的領帶。
“隨手綁的,沒頭繩,就湊合用著,漂亮嗎?”
傅謹默垂眸望著黑發和領帶性感的結合,唇角勾起讚賞的弧度,卻使壞的將嗓音壓得淡漠。
“不怎麽漂亮。”
南星水潤的眸子輕顫了下,十分意外傅謹默的回答。
竟然敢說不漂亮!
飄了!
她冷哼一聲。“嫌不漂亮,那你把你手腕上的小皮筋摘下來,給我紮頭發!”
“那可不行,小皮筋不能摘,早已經和我的血肉,融合在了一起。”
傅謹默逗趣著懷裏的小野貓,修長的手指挑起一縷女人的黑發,壓在他藍色條紋的領帶上,溫熱粗礪的指腹,輕緩的摩娑著,說不出來的曖昧感。
看小野貓似乎生氣了,他柔聲補充道。“我沒說不漂亮,隻是覺得綁在頭發上,不太適合。”
南星又冷哼一聲。“綁在你嘴上,堵住你的嘴最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