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多深的深坑裏,沒有人的身影,隻有一個粉色沾滿了土壤的電話手表。
障眼法!
故意警告恐嚇的威脅!
雷鷹跳下深坑,彎腰撿起地上的電話手表,用衣袖輕輕擦拭掉上麵的土壤,緊繃得幾乎要窒息的心髒,終於鬆懈了一口氣。
不幸中的萬幸!
“我回去稟告傅爺,你們在這搜查可疑人員,碰到一個活人,都押回去嚴刑逼供!”
“是,隊長。”
幾個保鏢恭敬目送著雷鷹離開,快速分散開來,拿著手電筒仔細的往山林中搜查。
雷鷹駕車離開,又調了兩隊人馬過來,加快搜查進度。
這是凶手唯一可能留下蛛絲馬跡的地方!
甜甜前後失蹤不過才半個小時,挖坑埋手表的人不會走遠!
……
“傅爺。”雷鷹恭敬地將幹淨的手表遞給傅謹默。
傅謹默神色肅然沉重,伸手接過手表,垂眸看著上麵的卡通圖案,心尖蔓延著一絲酸澀的疼痛。
“穆弘琛還在M國?”
“對,他身體似乎出了一些狀況,從小島上出來就一直在醫院裏養傷。”
傅謹默幽深的眼底殺意濃稠。“你覺得,這事和他有關係嗎?”
以穆弘琛的性格,除非死了,否則不會讓他好過一天。
能沉住氣在醫院裏住下,定是在策劃著什麽陰謀詭計。
雷鷹不敢妄加揣測,傅謹默殺伐果斷,比他精明睿智許多。
經傅謹默懷疑猜測的,一般都是八九不離十。
“要我們在M國的人行動嗎?”
“不必。”傅謹默嗓音冰冷,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光芒。
“若真的是他,那甜甜反倒安全了,我們隻需等著。”
無論綁匪是誰,最終目標都不會是甜甜。
唯一讓傅謹默擔心的,是甜甜會受到驚嚇。
“傅爺,你……你問裴小姐了嗎?”雷鷹委婉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