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甜甜出差?
傅景和以為自己聽錯了,茫然地看向傅謹默,想聽他解釋一下原因。
這可太反常,太驚悚了!
然而,傅謹默沒再多說一句,轉身走進了病房。
隻剩下傅景和一個人對著空氣自我懷疑。
傅謹默孤僻冷漠的性格,他做父親的最清楚。
傅謹默忌諱和人親近,從甜甜出生,幾乎沒上過心,完全沒有當哥哥的寵愛責任心。
怎麽和甜甜住了兩天後,連出差都要帶著甜甜了!?
盡管他女兒軟萌可愛,人見人愛,但絕對捂不熱傅謹默的冷心腸!
不可能!
一定是他聽錯了!
病房裏,傅謹默彎腰抱起**的南星,動作溫柔小心,仿佛懷裏的女人是絕世寶貝。
“我們先走了。”
他對著安雅說完這一句,抱著南星快步走出了病房。
無法麵對安雅的南星,隻能窩在傅謹默懷裏繼續裝睡。
直到清晨涼爽的風襲來,傅謹默抱著南星走出醫院,她才緩緩睜開眼睛,小手輕拽了下男人的衣襟。
“放我下來。”
“醒了?”傅謹默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寵溺地看著懷裏的小女人。
南星嗯了一聲,弱弱掙紮了起來。“快放我下來,你背上還有傷。”
“我背上的傷早就好了,昨夜,你沒感覺到嗎?”
他嗓音低沉曖昧,故意調戲著懷裏不老實的小野貓。
南星羞赧的臉頰一紅,嬌瞪了眼邪魅的傅謹默。
她不再掙紮,任由傅謹默將她抱上了車。
“不用,安全帶我自己係……”
“乖,你是傷員,讓我來照顧你。”傅謹默眼神溫柔似水,俯身凝視著南星嬌俏的小臉。
南星垂眸,切了一聲。“臉上的那點小傷,沒關係……”
“我說的是腿中的傷。”
“你真是……”南星羞惱的耳根燃起一陣燥熱感,伸手捶了下傅謹默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