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懵了。
沒想到傅謹默對許昭昭有這麽大的成見。
她下意識想要替許昭昭解釋。“不是,昭昭她……”
“上次你惹上賭場那幫人,是不是因為許昭昭?”
傅謹默打斷南星,用事實來證明許昭昭就是個麻煩精。
懦弱無能,卻又愛招惹是非。
“……賭場?”
事情過去了太久,南星大腦出現短暫的卡殼。
下一秒,她想起了楊燦森替她擋的一鐵棍。
血淋淋的畫麵,讓她平靜的心髒瞬間掀起了波瀾。
“那,那是昭昭被放高利貸的人敲詐勒索,這種禽獸事,放在雷鷹身上,你能袖手旁觀嗎?”
“我能!”傅謹默神色認真,收緊了手臂上的力道。
南星被噎得無言以對。
“如果是雷鷹,我會把他開除,我身邊不會留這樣的禍水!”
“昭昭她不是禍水……”
“好,那我再問你。”傅謹默再次打斷南星的辯解。
“你惹到林蘇她們,差點被林蘇關在冷庫裏,這事和許昭昭有沒有關係?”
“沒有!”南星立刻反駁,水眸對視上傅謹默檀黑幽深的眼睛。“林蘇她們針對的是我……”
“真的和許昭昭沒有一絲絲關係?”
南星“……”
她絕望了。
無法在傅謹默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下說謊。
既然說不過,那就耍賴撒嬌吧!
“你凶我?”
上一秒還據理力爭的南星,這一秒秀眉蹙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控訴和委屈。
這一聲綿軟的質問,輕飄飄的三個字,卻像顆尖銳的小石子,直擊傅謹默冷硬的心髒。
砰的一下,將他偽裝的冷漠砸出一道縫隙裂痕。
“星星乖,我不是凶你,我是在和你講道理,講事實。”
傅謹默整個人都溫和了下來,大手摟緊懷裏的小女人,看著她淚光點點的桃花眼,耐心溫柔的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