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禮貌,南星倒了兩杯白開水,一杯給楊燦森,一杯給楊朵檸。
傅謹默怕餓到南星,沒空搭理楊燦森那個二貨,回房間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就拎著食材進了廚房。
南星很詫異傅謹默的大度,竟然沒有分分秒秒的摟著她,在楊燦森麵前宣誓主權。
看著對麵笑得像哈士奇一樣的楊燦森,她也沒心思揣測傅謹默的想法。
“這麽晚了,你們找我是……”
她剛開口寒暄,就被廚房裏男人磁性的聲音打斷。
“寶貝,過來幫我挽一下袖子,我手濕了。”
“好。”
南星自然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沒有一絲的嬌羞,腳步輕快地走向廚房,紅唇邊勾著甜蜜的弧度。
她和傅謹默親熱膩歪慣了,這句寶貝對他們來說就是清湯寡水。
可對楊燦森和楊朵檸來說,絕對是億萬噸的狗糧!
楊燦森黯然傷神。
楊朵檸羞紅了耳根。
說實話,她死都想象不到,千年玄冰般的傅謹默竟然會說出寶貝這個詞。
關鍵是,超級撩!
超級蘇!
廚房裏水龍頭前,南星給傅謹默挽著條紋襯衫的袖子, 他修長白皙的指尖滴著水珠,番茄菠菜在水池裏浸泡著。
“用不用我幫忙洗菜?”
仔細挽好男人兩邊的襯衫袖子,南星抬起明亮的水眸,對視上傅謹默幽深的眼睛。
她看不出他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不用,再幫我把圍裙係上就行了。”
南星輕挑了下秀眉,轉身去拿櫥櫃上掛著的黑色圍裙。
她踮起腳尖的同時,傅謹默低頭。
圍裙套在了傅謹默的脖子上,南星又走近了一點,綿軟的小手環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她纖細的手指係著結。
傅謹默輕啄了下她香軟的紅唇。
所有的親昵都是潛意識動作,像是相濡以沫了許多年的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