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駿雖然搶救了過來,但人還昏迷不醒,身上多處骨折。
肋骨胸骨都斷裂了好幾根,左腳踝粉碎性骨折。
不能挪動地方。
葉家又沒人來接,沒人問,隻能暫時留在竹溪鎮治療。
許昭昭忍著眼淚,自願留下來照顧葉天駿。
懵逼的,完全處在狀況外的楊氏兄妹,聽聞南星險些遭遇車禍謀殺,連夜趕回了A市。
傅謹默早就和楊聿明打了招呼,並把酒店消費的賬單拉給了楊聿明一份,無需多言挑明,精明的楊聿明立刻忍著心痛匯款千萬,並向傅謹默道歉保證,一定會嚴加看管好楊燦森。
所以,當楊燦森騎著摩托車,火急火燎的趕回家,想著換身衣服去看小薔薇。
剛熄火拔出摩托車鑰匙,就被一眾保鏢按下。
楊聿明拿著皮帶闊步走了出來,咬牙切齒,威嚴的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懣。
“逆子!”
“我怎麽會生出你這種刨牆角的騷包敗家子!”
“我今天非打斷你的腿!”
毫無意外,楊燦森時隔十幾年,重溫了一頓皮帶的毒打。
上一次,他遭楊聿明的皮帶毒打,還是因為逃課去泡網吧。
他印象極為深刻。
因為有多動症的他,愣是三天沒下來床!
“……啊!老楊別抽我屁股,我還得騎摩托車呢!啊啊啊!”
“啊啊啊啊!”
“傅謹默你個天殺得!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啊!別抽我嘴!”
……
淺水灣公寓。
浴室。
南星全身的力氣都被傅謹默榨幹了,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閉眼靠在傅謹默的胸膛,享受著他的伺候。
“還疼嗎?”傅謹默溫柔的嗓音,透著饜足的愉悅。
南星纖長濃密的睫毛沾染上了水霧,濕漉漉的垂在眼瞼處,白皙的臉頰透著泡澡的紅暈,鼻尖上也紅紅的一點,看上去乖巧可人,像是微醺喝醉了的美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