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非酷愛養花釀酒。
春夏秋冬,每個季節,都會釀當季的水果酒。
這不,剛入秋,他就釀上了石榴酒,梨子酒,柚子酒。
還有南星最喜歡的百香果酒。
釀了一整天酒,他一身白袍未染塵埃,柔順垂直的黑發更是未亂絲縷。
狹長深邃的鳳眸,清冷孤絕的氣韻,美皙如玉,仙氣飄飄,宛如活在這凡間的謫仙。
此時,閑暇下來的易知非,慵懶的坐在茶桌前。
他垂眸,細品著手中的上等烏龍茶。
麵前的茶桌上,同樣放著兩杯冒著嫋嫋白煙的熱茶。
似乎在等著故人來訪。
沒兩分鍾,車子熄火的引擎聲,讓易知非放下了手中的茶盅。
緊接著,是大雨夾裹著急促的腳步聲音。
酸菜脫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南星頭頂上方給她擋雨。
下車到屋簷就幾步的路,瓢潑大雨又刮著狂風,還是淋濕了兩人的頭發衣服。
“快進來吧,喝點茶,暖暖身子。”易知非溫潤如水的聲音響起。
南星抬起濕漉的水眸,遠遠的,看到易知非老神在在的坐在茶桌前,明亮的燈光下風神俊秀,她冷硬的心髒驀然間就軟了。
突然,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是受了欺負,見到家人才會流露出的情感。
“師伯~~”
明明來的路上,南星很生氣易知非對她的欺騙隱瞞。
想著要高冷一點,要繃住,要聲色俱厲的質問易知非。
可此時,她嬌聲嗲氣,小跑著一頭紮進易知非懷裏。
“師伯,有人欺負我!”
南星緊緊抱著易知非的腰,嬌哼著告狀,額前濕漉的發絲,染濕了易知非胸口的衣襟。
易知非唇角勾起寵溺的笑容,抬眸,望向一旁鬆了口氣的酸菜,眼神示意他,把沙發上的浴巾拿過來。
“誰欺負我家丫頭了?告訴師伯,師伯用他的生辰八字擺陣法,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