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失眠了。
抓心撓肝的想念傅謹默。
閉著眼睛,聽著雨聲,數著綿羊,可還是沒有一絲困意。
她想給傅謹默打電話聊騷,轉念想想入秋了,天冷了,以後得適應習慣這種分離。
就忍住了。
睡不著,南星就翻來覆去的瞎琢磨。
琢磨著琢磨著,就琢磨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真相!
她立刻從**坐起來!
內心無限循環著臥槽!
青風藤,將離,蘇木,商陸,蓯蓉,包括她南星,連帶著整個忘憂山莊的所有成員,名字全都是草藥!
這他媽哪是殺手組織,商業間諜,整個就是本草綱目,中藥大詞典!
原來,早就表明蓯蓉和忘憂山莊有關係,是她蠢,愣是沒聯想到一起!
這麽變態的起名方式,絕對是藥癡易知非那廝幹得!
道歉沒有了!
得讓易知非反過來哄她!
仗著寵愛的星姐,就是這麽的理直氣壯,牛逼轟轟!
次日清晨,也確實是易知非過來哄南星起床。
小丫頭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寵還來不及,可舍不得和她置氣。
“星兒,起床了。”
“師伯做了你愛吃的玉米烙,大半夜爬起來給你熬了祛寒的藥,正用勺子晾藥,你趕緊起來,不許賴床。”
話落,客廳正在用勺子晾藥的酸菜,大半夜爬起來熬藥的酸菜,早上做了玉米烙的酸菜,向南星門前的易知非,投去深深的鄙視目光。
見過不要臉的!
沒見過一大把歲數還這麽不要臉的!
“師伯,我渴,想喝蜂蜜水。”
南星慵懶軟糯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易知非趕緊應下,轉身,朝酸菜使了個泡蜂蜜水的眼神。
酸菜放下藥碗,去了廚房。
等他端著泡好的蜂蜜水出來,就看到易知非坐在沙發上,一手端著藥碗,一手拿著勺,正在喂南星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