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南星和易知非達成口頭協議。
氣溫一旦低於十五度以下,南星就立刻飛往墨西哥。
易知非在墨西哥的沙灘上等她!
懷揣著要將仙氣飄飄的易知非拉下神壇,要拽著易知非流連夜店,夜夜笙歌,南星竟有一絲絲興奮期待。
傅爺:善變的女人!!!!
酸菜很大方,拿易知非釀的水果酒絲毫不手軟。
挑了整整一酒筐。
全都是南星平日愛吃的水果。
又在得知,易知非為了讓南星乖乖離開A市,竟然以身相誘,答應去民風開放,性開放的墨西哥後,酸菜覺得喪心病狂的同時又有一點感動,於是,他放回了一瓶酒。
“我走啦師伯,我們墨西哥見。”
想天黑之前趕回A市,南星一大早就得離開。
易知非神情冷淡,心裏則有些不舍,前後撇去睡覺的時間,和丫頭相處的還不到兩個小時。
他走過去,眯了眯狹長深邃的鳳眸。
“不抱抱師伯?”
“ 抱~”南星笑容甜美,柔軟的小手緊緊抱住了易知非。
她明顯感覺易知非這半年情感豐富,也許是老了,也許是有了傅謹默,像個被奪走掌上明珠的老父親般,傲嬌的想和她親近,證明穩固自己的位置。
“星兒乖。”易知非伸手撫摸了下南星的頭發。
寵溺的撐腰。
“別怕,隻要師伯還有一口氣在,青風藤就不能傷你一根頭發。”
南星感動得眼眶發灼。
雖然青風藤讓她心寒至極,但她還有師伯,酸菜,傅謹默,這三個男人都疼她如命,她還是很幸運很幸福的。
外麵還下著小霧雨,從昨夜開始,雨一刻未停歇。
臨上車前,酸菜又追出來給南星穿了一件外套。
看南星麵頰白嫩紅潤,沒有不舒服的跡象,他才放心。
“好了,別看了,車都開出幾十裏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