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默快速進了洗手間,怕南星不放心跟過來,還反鎖上了門。
“叮咚叮咚叮咚……”刺耳的門鈴聲還在持續響。
南星跳下床,跑到洗手間門前,耳朵貼在玻璃門上,聽到水流衝洗的聲音,她食指彎曲,叩了叩門。
“還好嗎?血止住了嗎?”
半晌,傅謹默才回話,語氣透著用力過度的渾厚威猛。“止住了。”
南星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很想親親抱抱傅可愛。
“那我去開門,你出來就躺下休息,**等會我收拾。”
“嗯!”又是渾厚威猛的一聲。
南星用濕紙巾擦拭掉身上的血跡,換了件高領長款薄毛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長卷發,又對著鏡子,在紅腫的唇瓣上補了口紅。
她和傅謹默是朋友絕緣體,能來公寓的人屈指可數。
南星心中有個大概,可點開智能顯示屏,還是被門外的人驚到了。
她以為會是楊燦森,畢竟大半夜的一直狂按門鈴,這種軸事,符合他一貫的欠揍作風。
沒想到會是安雅和傅甜甜。
南星殊不知,楊燦森經過一頓皮帶的洗禮,人已經趴在**,兩天沒下床了。
“阿姨,甜甜,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來了?”
“不好意思,剛剛我和謹默戴著耳機打遊戲,沒聽到門鈴響,一局遊戲結束才聽到,讓你久等了阿姨。”
南星淺笑著扯犢子,臉不紅心不跳,彎腰抱起傅甜甜,在她圓潤滑嫩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側身讓安雅進屋。
安雅滿麵笑容,她是過來人,雖說年齡稍長,但跟傅景和依舊如膠似漆,自然清楚兩個小年輕同居住在一起,晚上會產生什麽樣的微妙反應,所以,她才帶著甜甜一同前來。
當擋箭牌。
不顯得太尷尬唐突。
“小魚你坐,不用忙活,阿姨就是來和你說幾句話。”
安雅可不敢逗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