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沒幾分鍾,南星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紙袋走了出來。
是易知非釀得水果酒。
“這個是送給你的,這個,你幫我轉交給蓯蓉,感謝她之前對我的照顧。”
安雅垂眸望去,看到給蓯蓉的紙袋上用筆做了標記。
她伸手接過,眉梢都是喜色。“嗯,有心了小魚,我正好要去蓯蓉那裏一趟。”
南星淺笑著點了下頭,掩去眼底複雜冰冷的神色。
“小魚嫂子再見,啾咪~晚安!”傅甜甜拋了個飛吻,軟糯糯的小奶音萌化人心。
“晚安甜甜。”
南星伸手揉了下傅甜甜毛茸茸的小碎發,冷硬的心髒柔軟了幾分。
目送著安雅和傅甜甜進了電梯,南星嘴角的笑容緩緩消失。
蓯蓉是易知非和青風藤的師妹,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她非池中之物。
拒絕易知非,蟄伏在傅家二十多年,不是為恩,就是為情。
這是他們上一輩的恩怨,隻要蓯蓉安分守己,不殘害傅家的人,南星就不會插手。
她送給蓯蓉易知非釀得水果酒,是警示,讓蓯蓉知道自己隱瞞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星星。”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細腰被一雙鐵臂環上,耳後,隨即落下輕柔的吻。
“人都走了還不回房間,是不是掃興了,嫌棄我?”
南星紅唇上揚,心中的陰霾,被男人灼燙的胸膛驅散。
“你衝冷水澡了?”
他冰涼濕漉的頭發,惹得她頸間的肌膚顫栗。
“嗯。”傅謹默語氣難受委屈,繼續追問。“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不可以再衝冷水澡了,天涼了,會生病的……”
耳垂上猛然一疼,傅謹默不滿南星的答非所問。“小壞貓,是不是嫌棄我了?嗯?”
“沒有,你……唔。”
南星話還沒說完,人就被傅謹默轉了過去,凶猛的以吻封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