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寶乖,別生氣,我讓你欺負~”
這一聲輕哄示好,以及女人手臂收緊的力道,像是腐蝕性極強的蜜糖,澆零在火山熔漿上,讓滿身怒火的傅謹默,又瞬間氣火全消。
就連薄唇裏含著的耳垂,也不舍再使力咬重。
“昨晚是失控過份了一點,但我沒吃那種藥。”
南星哦了一聲,小手拍了拍傅謹默倔強的背。
滿滿的包容理解。
傅謹默頓時又氣得胸口悶疼。“我真沒吃那藥!”
“……那你吃的是什麽藥?”
南星本來不想再提藥這個敏感詞,可傅謹默一直嘴硬,她就沒忍住追問。
氣氛尷尬。
傅謹默陷入了長久的語塞,沉默。
他絕不會告訴南星,他吃了雙倍的避孕藥。
“星星,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包括我。”
他啞聲低喃,南星聽得一頭霧水。
不是說藥嗎?
怎麽又扯到傷害她?
南星以為傅謹默燒糊塗了,配合他嗯了一聲。
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傅謹默偷偷吃了避孕藥,偏執病態,與她共同承受藥物對身體的損害。
“星星,我會把糖盒交給你師伯。”
南星“……”
怎麽又扯到師伯了?
這思維跳躍也太大了!
一張嘴就是一個新話題!
“我會把糖盒交給你師伯,你不許生我氣。”
傅謹默又重複了一遍,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嘶啞,微微發燙的臉頰,輕蹭著女人的頸窩。
整個人一下子虛弱了許多。
似是故意借著高燒,說著模棱兩可的話,提前給南星打預防針。
“好,你交給師伯,我不生氣,咱先把濕衣服換下來。”
南星滿心思都是傅謹默的病,沒細想他的突然虛弱,和話裏的動機。
她想,反正傅謹默也見不到易知非,隨口答應也無妨。
……
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