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你也看到了,星兒患有嚴重的寒疾,致命,碰不得一丁點冰寒的東西。天氣溫度一旦低於十五度,她會呼吸困難,骨頭僵硬,遭受萬蟻噬咬的痛苦,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也能輕易殺了她。”
酸菜緊盯著傅謹默,講述著南星對傅謹默的隱瞞。
看傅謹默臉色白了白,他繼續往下說著,言辭犀利,一針見血。
“這是星兒最大的軟肋,致命的弱點,知道的人屈指可數,都是她最親最信任的人。”
言外之意,你傅謹默什麽都不是。
“我和星兒三年前做的搭檔,三年裏,她寒疾從未發作過,和你在一起還不到半年時間,她寒疾就犯了兩次。
嗬,你就是這樣照顧星兒的?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愛她?”
“……”
麵對情敵的冷嘲熱諷,傅謹默說不出半個反駁回懟的字。
酸菜的話,字字誅心,將傅謹默的自責內疚推至巔峰。
“你就是個禍害,害死了穆梅,就放過星兒吧。”
轟隆——
傅謹默腦海裏似有什麽東西炸了,他脊背僵硬,檀黑的瞳孔驟然緊縮,垂在身側的手指顫了顫。
穆梅……
對,他害死了穆梅……
南星隱瞞她的寒疾,卻將他的傷痛,陰影,最不恥不堪的秘密,告訴了酸菜……
“帶她走!我讓你帶她走!”
傅謹默憤然厲喝,喊住了轉身欲走的酸菜。
他不氣南星。
就算南星將他全身的骨頭拆了碾碎,他也甘之如飴。
現在是讓南星離開的最好時機。
他不是次次都能逼迫自己狠下心腸,放手讓南星走。
酸菜腳步沒停,語氣嘲諷。“你還是不夠了解星兒。”
可他還是輸給了傅謹默。
……
禪房。
亞米拉詳細的將她看到的狀況,講給念淩聽。
“好像還是昨夜那個小丫頭惹的事,聽說她們是上山還願,中午就要離開藏山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