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連許昭昭自己都沒察覺,她早已經將南星的幫助當做理所當然,心,在不知不覺中病變。
……
直升飛機上,傅謹默摟著南星躺在調平的座椅上。
暖氣充足。
兩人身上蓋著薄薄的羊絨毯子。
毯子下,傅謹默絲質襯衫的一側下擺卷起,南星白嫩柔軟的小手,正放在他腹肌上捂著。
頭枕在他的肩窩處,長睫緊閉,一副睡著的乖巧模樣,手卻在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上遊移。
傅謹默喉嚨滾動,被摸得氣息紊亂,大手不得已攥住了襯衫裏的靈巧小手,一開口,嗓音沙啞。
“我是讓你暖手,不是讓你點火。”
南星紅唇上揚,語氣無辜。“你又沒說暖手,我還以為,你想玩點新花樣。”
“……”
最後兩個字,讓傅謹默喉結滾動的愈發厲害。
近期,他不會再碰南星。
“乖,睡覺。”傅謹默吻了下南星清香的發絲,溫柔輕哄著。
“我不困,該睡覺的是你。”
她昏睡了一夜。
不信神佛的傅謹默,為她祈福,拜完了藏山寺所有的廟門,虔誠上香,一夜未眠,傻得讓人心疼。
“我也不困,等會讓你看點好東西。”
“好東西?”南星眸光一亮,唇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
“默寶,原諒我,你一說好東西,我就想起了師兄師弟們常看的成人動畫片。”
傅謹默:“……”
搭在南星細腰上的大手狠揉了一把,溫熱粗糲的指腹,隔著衣服布料,摩娑著她曼妙的曲線。
“你看過?嗯?”
聽到男人危險的語氣,以及細腰上越來越重的力道,南星秒變成懵懂清純的小白兔,明哲保身。
“看過什麽?”
“成人動畫片。”
這幾個字,傅謹默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他不想南星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