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唔……”
這句別有深意,炫耀又嘲諷的話,氣得花婉柔全身發抖。
從情竇初開,到耗完了女人最寶貴的青春,她愛了傅謹默這麽多年,到頭來,卻是別的女人,在他身下承歡。
她連傅謹默的一個眼神都沒得到過。
而南星,那個浪**窮酸的賤女人,卻得到了傅謹默的全部。
花婉柔不甘憤恨的喉間腥鹹,恨不得將手機摔成碎片,蓄滿淚水的眼睛裏惡毒乍現,牙齒幾乎都快咬出了血。
她忍!
她是名媛千金,大家閨秀,和那個粗鄙的賤女人有著雲泥之別!
謹默哥哥在,她不能破壞形象!
“……謹默哥哥,我得去練鋼琴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我再去拜訪阿姨,還有你和小魚,晚安,謹默哥哥。”
這幾句話,花婉柔說得溫柔大方,雙手,卻死死攥住身下的絲綢床單,剛做好的精致美甲,指尖都被她攥得扭曲。
“安晴!你給我死進來!”
電話掛斷的下一秒,花婉柔隱忍的怒火全麵爆發。
她的貼身女仆安晴,則是最大的遭殃者。
安晴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沒少為花婉柔出謀劃策,幹壞事,早就習慣了花婉柔人前淑女,人後潑婦。
“……小,小姐,有什麽事嗎?”
“跪下!”
隨著安晴膝蓋的撲通跪地,一頓暴揍接踵而至。
拳打腳踢,語言侮辱,薅頭發……
直到,花婉柔打累了,才放過遍體鱗傷,滿臉淤青流血的安晴。
“滾出去!”
花婉柔甩著酸疼的雙手,看安晴像條狗一樣爬滾了出去,充血的眼睛裏,才浮現絲縷暢快滿足的笑意。
剛剛,她是將安晴當成南星來暴打,看“南星”在她拳頭下痛哭流涕,求饒磕頭,從她腳下爬出去,花婉柔征服感爆棚,心裏痛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