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罩掀開。
如南星料想中的一樣。
三文魚被切成一摞厚片,鋪蓋在碎沙冰上,擺盤精致,還有一些薄薄的三文魚片,被卷成了花朵的形狀。
“掀開啊,嚐嚐看,味道很鮮美的。”
花婉柔笑裏透著狠毒,拿起一旁的銀色刀叉,挑起一塊薄薄的三文魚片,送進嘴裏,細嚼慢咽。
看南星臉色冰冷肅殺,一動不動的僵定在那裏,花婉柔心中狂喜,她準確抓到了致命的痛點。
“快吃啊,一會冰沙化了,就影響口感了。”
她催促,咽下嘴裏滑嫩的三文魚片。
又用銀質的叉子挑起一塊,不吃,捏著叉柄輕輕旋轉。
她自說自話,內涵著南星。
“不過,這三文魚刺身雖然鮮美,但卻寒涼,女人吃多了不好,萬一落下了宮寒的毛病,可能連孩子都生不了。”
“傅家呢,就謹默哥哥一個獨子,以後嫁給謹默哥哥的女人,肯定得為傅家開枝散葉,孕育生命,否則傅家就要絕後嘍,不能生育的女人,就算謹默哥哥再喜歡,也過不了安雅阿姨的那一關。”
話落,花婉柔將三文魚片送進嘴裏,挑釁嘲諷地盯著南星。
南星竭力克製,才能忍住不把刀叉戳進花婉柔的大動脈。
花婉柔說的每一個字,拎出來,都足以讓她死不足惜。
但死,太便宜了。
南星要整個花家,為花婉柔這張逼嘴陪葬!
她冷笑,臉上沒有一絲花婉柔想看到的憤怒。
“你真不孝。”
“……”南星的反映讓花婉柔懵逼。
“明日的壽宴,我和謹默會準時到場,有重禮相送,花大姐吃飽一點,好有力氣承受。”
說完這些,南星拿起桌上的手機,轉身離開了餐廳。
她沒發火。
卻全身透著一句話,你他媽惹到老娘了!
花婉柔脊背發寒,自我安慰著,南星就是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