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南星坐在傅謹默大腿上,頭靠在他健碩起伏的胸膛,白皙的手端著一杯香檳,慵懶輕晃,紅唇勾著邪痞淺笑,欣賞著這場精彩絕倫的好戲。
花婉柔該死!
花贏升更該死!
花家毀滅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她,隻是替天行道的仙女!
“默寶,倦了嗎?”
她問。
傅謹默嗯了一聲。
他不倦。
隻是想利落幹脆的解決了花家,回去抱她的貓貓。
“那好,默寶倦了,就推快節奏。”
南星瑩潤的指尖,敲打了幾個字,點擊了群發。
便仰頭輕抿一口香檳,側臉,吻上了傅謹默暈染著口紅的薄唇。
二十家媒體記者們,同時收到南星發的行動信息,紛紛拿著擴音話筒,扛著攝像機,爭先恐後奔向花贏升。
幾秒鍾,就將癱在地上頹然絕望的花贏升,圍得水泄不通。
閃光燈哢嚓哢嚓,照射在花羸升麵如死灰的老臉上,他卻仿佛靈魂出竅,眼神空洞,遭受燈光暴擊,眼皮也不眨一下。
他完了!
花家完了!
“花贏升,你不知道販賣假藥是觸犯我國法律嗎?”
“花贏升你牟取了多少暴利?”
“花贏升,如果證據確鑿,獲取利益過大,你會被判死刑,後悔嗎?”
“……”
記者們辛辣一針見血的刨根問底,一句接一句,猶如行走的咄咄逼人機關槍,一個提問,一個血窟窿。
花羸升緩緩抬起頭,血紅眼睛環顧了一圈記者,忽覺天旋地轉,隻看到他們張嘴,卻聽不到聲音。
最終,吐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救護車是隨著傅謹默一起來的,一直停在離花家千米遠的角落,隨時待命。
很快,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趕來,一塊抬走了剛剛攜手下樓的“恩愛”老夫妻。
死,太輕了!
活著,承受法律的製裁,才是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