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鷹閉了閉眼,手握成拳。
在心中默念三遍,蠢羊蠢,蠢羊噴得湯,他忍!
“咳咳……什麽老公?他是老鷹!”
大直男的徐特助未入腐坑,將南星暗暗撮合的調侃,當成想開除他們的陰謀,驚慌失措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義正言辭的解釋。
“哦……老鷹啊!”
南星淺笑,盯著徐特助漲紅的臉,補充道。“老鷹也很猛的,攻……擊力很強,你以後小心一點,男孩子也得學會保護自己哦。”
徐特助:“……”
小祖宗又在說什麽幺蛾子話!?
雷鷹:“……”
傅爺,我一人血書,求你管管你女人吧!
惡趣味的調侃完畢,南星也不打擾雷鷹和徐特助了,端著空碗去廚房,盛了半碗雞湯,靠著櫥櫃慢悠悠地喝。
傅謹默身體虛弱,又剛剛情動一波,吃了消炎止痛藥,懷裏塞了枕頭代替她,應該能安穩睡上一兩個小時。
她也好喘口氣,捋一捋,最後三天,怎麽過才有意義。
口袋裏的手機“叮咚”一聲響起,南星急忙掏了出來,算算時間,應該是易知非到達墨西哥的回信。
墨西哥民風開放,機場裏,一對對久別重逢,或是麵臨分離的情侶們,深情擁吻著,辣極了易知非的眼睛。
他一身錦緞白袍,潑墨般的長發以發帶綁住,柔順地垂到腰間,風神俊秀,清雅出塵,宛如畫中走出來的神仙美男子。
隻是,他眉心緊蹙,狹長深邃的丹鳳眼裏盛著慍怒。
隻因,他剛開機,便看到郵箱裏,傅謹默的腦部CT片子。
這預兆著,傅謹默受傷,南星來不了了!
易知非擔憂又生氣,尋了一處偏僻安靜的角落,快速編輯了一條明知故問的短信。
【別告訴師伯,師伯被你鴿了!】
南星劃開手機,唇角上揚。“鴿了,師伯還挺潮流時尚,挺會玩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