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筋?
南星一愣,瞬間明白了傅甜甜被凶哭的原因。
很難想象,傅謹默左手戴著七位數的腕表,右手戴著十塊錢一根的小皮筋。
且,珍惜愛護程度,遠遠超越七位數的腕表。
她心髒一陣柔軟澀疼,心疼傅謹默的傻氣,也心疼甜甜的無辜。
“……其實,我早就發現小皮筋破了,也不算是黑心奸商吧,十塊錢能買啥好玩意兒,你都快戴半年了……嘶!”
實話還沒說完,耳垂就被牙齒狠狠咬住,疼得南星秀眉蹙起。
“……我給你買新的……直接批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樣……你喜歡……胳膊上戴兩圈……唔。”
懷中的小野貓,說的話,傅謹默越聽越生氣。
“……不一樣。”
傅謹默喃喃,嗓音沙啞。
單手反壓住南星的手,十指緊扣,他手腕上毛躁出筋的小皮筋,摩娑硌著南星靜脈處的肌膚。
意義不同。
他記得很清楚,那一天,南星主動獻煙吻,他向南星表白,牽手逛夜市……太多美好的第一次,都賦予在這根認可他的小皮筋上。
南星紊亂的呼吸漸漸平複下來,微紅的桃花眼泛著灼灼水光。
她抬起綿軟無力的小手,輕撫著傅謹默的後腦勺,哄慰。
“默寶乖,我再送你一個更好的,雖然不一樣,但會有新的寓意,用成人的方式給你戴上。”
……
提前慶祝的中秋節,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場。
火鍋沒涮成。
月餅也沒吃成。
傅謹默情緒波動受了小刺激,頭疼欲裂,吃了藥,昏昏沉沉睡著了。
南星不放心,又聯係了易知非,簡單說了傅謹默的情況和嘔吐次數。
易知非隻回複了兩個字:正常。
附帶一張倒計時的時間截圖,精確到分秒,已不足二十四小時。
南星知道易知非的“威脅”是為了她好,但還是沒忍住,狂點了一百多個“翻白眼”的生動表情,發送了過去,占滿易知非的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