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清脆響亮。
響得南星聽到耳裏都有些害怕,怕傅謹默一怒之下一口咬斷她的大動脈。
然而,傅謹默連眉頭都沒蹙一下,像是真的睡死了過去。
南星完全沒轍了,隻能腳下猛踩油門,朝著她那簡陋破舊的小公寓駛去。
傅謹默中的是槍傷,住酒店會惹來很多麻煩事。
送傅謹默回去太冒險,萬一雷鷹不分青紅皂白,認為是她槍殺傅謹默,動起手來,眾保鏢齊上,她隻有挨打的份。
思來想去,還是她那破地兒最安全。
“別他媽裝了,到地了。”南星將勞斯萊斯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小手輕拍著傅謹默清俊的臉龐。
這狗男人皮膚還挺滑溜!
見傅謹默依舊裝死,南星用無比誠懇的語氣商榷,企圖喚醒他的良知。
“傅狗,我住在五樓,沒有電梯,這是陽間你幹點人事,自己走上去好嗎?”
這招賣慘裝可憐果然有效,傅謹默動了動,俊臉磨蹭了兩下南星頸間的肌膚。
“你叫我什麽?”他嗓音慵懶,確實透著濃濃的疲憊和困倦。
很顯然,他對傅狗這個稱呼很不滿意。
“你真不要臉!”南星憤憤斥責,她也拿不準傅謹默是真睡還是假睡,隻是試探一下,沒想到狗男人還真沒下線。
“你叫我什麽?嗯?”他又問一遍,這次環著南星腰的手臂收緊了一點,警告意味明顯。
南星想這狗男人今晚擺明是纏定她了,要真耍賴到底讓她背,她還真沒轍,改口才是最明智輕鬆的選擇。
反正她對他一向是滿嘴謊言,從不走心。
“傅謹默。”
“換一個。”
“謹默?”
“換。”
“謹謹?”
“換!”
“默默?”
“……”傅謹默狠狠在她腰上掐了一下,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南星眼中閃爍著偏不讓傅謹默如意的狡黠,眼看已經快要接近的親昵稱呼,她一張嘴又將距離扯遠到十萬八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