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匕首和那些地攤上擺弄的玩意兒不一樣,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出自鬼怪工匠之手的特殊武器,同樣是天殊雪媽媽,在小時候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如有有人要傷害你,或者傷害你的朋友和家人。’天殊雪的媽媽這麽對她說,‘那就不要猶豫,將這把匕首插進祂的胸口。’
這麽說著,天殊雪的媽媽還特意比劃了一下,‘胸口,就是這個位置,記住了嗎?’
那個時候,天殊雪便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不過是一把紀念品匕首,你覺得能夠殺死我嗎?”祝寸豐的臉上透露著些許輕蔑,然後下一秒,他突然變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身體,從匕首插入的心髒部位開始,逐漸變成了石化狀態,然後開始裂開縫隙,一點一點,一點一點……
“你……這是……古神遺留的身體部位?!不可能——你不過隻是一個祭之女,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古神不是早就被那位大人——”祝寸豐想要掙紮,但是被匕首固定之後,整個身體就被釘在原來的位置,無法動彈。
天殊雪趁此機會踮起腳尖,將祝寸豐手中的喜鴉搶了回來。
“哦——嘎嘎,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還能被小雪小姐親手抱著,這簡直是做夢都難以想到的事情!”喜鴉暈暈乎乎的,它突然又看到了不停石化的祝寸豐,整隻烏鴉的麵孔變得凶橫起來。
“哈哈!再見吧傻x!你以為你是祝壽大仙就了不起啊!雖然我是一隻小小的烏鴉,但我也是有自由的意誌的!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好不好!也不看看我身後站的是誰!去死吧&@%¥#……”
天殊雪摸摸喜鴉黑不溜秋的醜腦袋,喜鴉止住聲音,抬起頭,輕輕咳嗽一聲,頓時抑揚頓挫起來:“嘿我親愛的小雪,您有什麽吩咐要交給在下嗎?”
“沒有,喜鴉先生沒事就好。”天殊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