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 盛千嬋來不及解釋,但桑清衍卻從她的一個眼神中讀懂了她的意思。
沒有任何遲疑,他相信了她的話。
“你說我做。”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讓盛千嬋徹底放下了心。
她沒有辦法用言語去描述深藏於腦海之中的那個陣法, 眼下的環境也不允許她耽擱太久,所幸桑清衍直接向她敞開了識海,讓她將那段記憶直接分享給了他。
如果不是剩下的那些記憶實在無法撬動,盛千嬋都想將所有獲知的秘聞都告訴桑清衍,可她確實做不到。
僅僅隻是那短短的一小截記憶就已經讓她承受了無比巨大的壓力, 最後還是桑清衍注意到她蒼白的麵色,強行斷開了兩人的聯係。
“足夠了。”
那些陣法的脈絡在他腦海中緩緩鋪開,隻是一睜眼的功夫,就與他鐫刻在血脈之中的傳承產生了呼應,曆史仿佛在這一刻揭下了神秘的麵紗, 讓他清晰地看到了這個陣法每一筆的正確走勢。
“但是……”
缺了其他力量輔助, 重新完成封印的成功率最多隻能提高到三成。
桑清衍輕輕擰眉, 與盛千嬋說話的同時,不忘操控著聖物繼續鎮壓黑霧。
三成概率看似很低, 可在隻有神木之心的情況下,這已經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若非他的鳳凰血脈經曆了這一次的淬煉, 他對聖物的掌控還到不了如今這般程度。
神木之心真正的主人是曾經的聖靈鳳凰, 作為血脈一代代稀釋的後輩, 能得到聖物的認可, 發揮出它一半的威力,那都稱得上僥幸。
桑清衍自然也知道, 要是有其他三家的聖物配合, 或者哪怕有其他的血脈後裔與他一起完成封印, 這成功率還可以往上提,但他們眼下最缺的就是人與時間。
等不起。
就算老夫子和其他人能帶著聖物趕來支援,他們也未必能撐到那個時候。何況,西荒出事在先,僅僅那裏的問題就足夠老夫子他們頭疼了,再加上南境,桑清衍不認為他們還有餘力四處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