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 盛千嬋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
修士別說熬夜了,就是十天半月不睡覺也照樣精力旺盛。但顯然她是個例外,被桑清衍折騰了一晚上, 一覺醒來就已經睡到了日上三竿。
盛千嬋頂著一雙青黑的眼倒在**不願意動彈, 手裏翻著桑清衍丟給她的那本雙修功法,一邊懶洋洋地看一邊歎氣,身體跟沒有骨頭似的,都快陷進床塌裏了。
桑清衍不知道是有什麽事,天剛亮就離開了。他在時, 侍女們向來不會主動靠近主院,現在他走了,便該來伺候盛千嬋了。
然而,周圍的侍女見她看書看得認真,又時不時伸手揉一揉酸痛的腰, 一時也不好意思過來打擾, 隻是私下裏目光落在她憔悴的麵容上, 心裏都不由自主地感歎仙尊到底是仙尊。
這才頭一回,就讓她們夫人連床也下不了了。
得虧盛千嬋聽不見她們的心聲, 不然非得罵街不可。
有本事試試被人強迫修煉一整晚試試?還是她完全沒學過的雙修法門,教兩遍就試圖讓她立刻大成,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她不過就是覺得累了想緩緩, 認為雙修應該考慮到修煉雙方的客觀差異, 好歹讓她先適應兩天, 桑清衍那個狗東西就覺得她是想臨陣脫逃。
她就稍稍地反抗了一下,那一腳都沒踢到他臉上, 狗東西居然就玩不起了, 直接一道封印把靈力化為了繩索將她捆了起來。
整整一個晚上啊!
她就一動不動地被捆著, 以盤腿修煉的姿勢在桑清衍對麵坐到了天亮。
任由她怎麽哀求,狗東西也隻會麵無表情地一指點在她眉心,強行帶著她運轉靈力,讓她振作精神。
……就算是到了現在,她也感覺耳畔仿佛還回響著那道冷淡到無欲無求的聲音在念經似的講解功法修行的要訣。
簡直就是酷刑。
幸好到天快亮時,桑清衍終於像是良心發現做了一件人事,讓她多少睡了會兒,要不然這會兒她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真的要累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