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桑清衍中途因為什麽改變了主意, 哪怕最終也隻是答應順路停留三天,但既然他做出了讓步,那麽, 盛千嬋覺得她也得給出配合的態度。
而且身為新婚夫妻, 要求大晚上同房也是非常合理的要求,怎麽看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抱著這樣的念頭,連續三天,盛千嬋背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在夜裏偷偷摸摸敲響了自己丈夫的房門。
不得不承認,自律這種品質的確難能可貴。
盛千嬋自認自己這段時間還算努力, 修行也沒有特別懈怠,隻是偶爾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兩天,沒把功課落下。可等到桑清衍一考察,她就發現自己身上哪哪都是不足。
她僅僅是嘴硬了點,非說自己每天都在修煉那本該死的《陰陽天典》, 桑清衍那個狗東西就逼迫她背了整整一夜的基礎理論。
慘無人道, 令人發指!
但偏偏論道義, 她理虧;論實力,桑清衍隨手一指就有靈力化作鎖鏈將她牢牢捆住, 想跑都跑不了。
盛千嬋隻能含著淚往肚子裏咽,默默地在心裏給桑清衍紮小人。
好幾次打坐到身體僵硬, 困意一個勁湧上來的時候, 盛千嬋都想著她幹脆就招了吧。
告訴桑清衍真相又怎麽樣呢, 不就是睡一覺嗎, 就桑清衍這身材這模樣,全天下想給他生崽的男修女修多了去了, 白嫖起來還算是她賺了。
可惜……當她的視線與桑清衍那雙清心寡欲仿佛所有陰影在他麵前都無所遁形的眼睛對上的那一刻, 盛千嬋又慫了。
現在的生活她總體上還挺滿意的, 暫時沒有改變的想法,能拖一陣是一陣吧,說不定什麽時候她又突然地穿回去了呢?
概率雖小,但也是存在的嘛。
於是,盛千嬋收斂了邪念,老老實實地從天黑修煉到天亮,每次迎著霞光,扶著腰從桑清衍房裏出來時,她都感覺自己如同新生。